今年(2016年)四 月底,因為表妹罹患肝癌的事件,讓我對自己的身心健康更加在意;加上『三松』同修發起「祈求福慧雙修,迴向資糧俱足」的活動,期許藉由幫助自己的身心靈成 長,讓我們和眷屬在生活上的困境與障礙都能減輕,因此這個暑假,我在念佛、念經、練身、自省和調整思維等方面,相較於以往,更加積極與用心。

七月中旬,我回到南部,發現母親的狀況不是很好,雖然她坐在輪椅上,可是明顯體力不支,一直處於想睡覺的狀態,連基本的站立,移動位置的能力都顯得力不從心,讓我又開始有點擔心。但警覺到自己的不安後,我提醒了自己,擔心無益於現狀,還是努力用心才是。

因為在五月底,指導老師曾對我說:「你還是很擔心你媽媽,對吧!不用擔心,就這樣。」後來我思索這段話的涵義,才明白自己一味的擔心,其實是於事無補。我 應該更用心於念經、念佛、練身、反省和調整思維等事,讓自己的身心靈狀態更加穩定,至於其他的一切,就交給佛菩薩安排了。

八月初再回南部,沒想到已經失智多年,且早已對時間沒有概念,偶爾也會有不認得我時的母親,竟然大聲嚷嚷,我 怎麼這麼久沒回去;她甚至還可以拿著復健用的四腳椅走很遠的路,體力變得很好。當天晚上,我們和姊夫一家到餐廳用餐時,更讓我們驚訝萬分的是母親竟然拿起 筷子自己挾菜。因為這些年來,她老人家因為手抖動得厲害,早已改用湯匙吃飯,有些時候,甚至還得靠旁人協助餵飯呢!當我們親眼目睹母親獨立進食這件事實, 個個瞪大了眼睛,覺得真是不可思議。先生還戲稱:這是自去年七月媽媽因跌倒,做髖關節手術後,體力與精神同時達到最好的時候。

這些年來,在生活上,經常會有一些難以避免的家庭問題困擾著我,甚至在看待”失智”這個病症上的迷思,讓我對於母親的未來失去了希望,認為罹患此病的母親,病況只會每況愈下,絕不可能有進步的可能性出現。但這一次,我明顯看到母親巨大的改變,於是對於修行有了更深的體會。想起以前 三宇老師一再地提醒我們,在世間法上,對於家人的病痛或是生活上的困擾,我們不要再尋求從「耗盡心力」的方向去處理,而是應該要改用智慧的「盡心盡力」;尤其在自己的內心層面上,更應該要以「因果業力」為前提,朝此向量努力才是正確。

後來,當我再重看印光大師回復黃涵之居士的信時,自己的體悟更為深刻。大師提到:「凡人有病,可以藥治者,亦不必決不用藥。不可以藥治者,雖仙丹亦無用處。無論能治不能治之病,皆宜服阿伽陀藥。此藥絕不誤人,服則或身或心,必即見效。」他還提醒居士對於家中病人的作法是「用藥頗難,諸醫束手,當此時機,正好用萬病總持之阿伽陀藥。」

不久前,我剛好也聽到一則關於弘一大師的故事,朋友提到大師出家後,家人每次託人帶來家中的緊急信件,大師都原封不動地退回。當信件退回後,大師就關起房門念佛號,數日不出。這些大師的故事,都明白的指出我們在面對艱難環境時的因應之道,只是平凡的我們,並未能把這樣的故事真正的應用在生 活之中,即使是耳熟能詳的「努力(有)多少,加持(就有)多少」,也僅止於把它當作口頭禪而已。

我萬萬沒想到當自己比較用心於修行,及參與共修活動後,會產生讓母親失智症意外好轉的現象,此次事件讓我更深信,即使家人沒有因果業力的概念,而我也還沒 有足夠的智慧,去釐清事情演變的過程,但是至少明白自己在面對無能為力的情境,有個最真實的依靠,也就是藉著「佛號」的威神力,避免了因慌亂憂慮而衍生出的急躁、衝動或情緒低落。當然,如果可以經由提升個人更好的身心靈狀態,相信一定可以累積更好品質的資糧,用以迴向因果業力的對象,而這也正是我未來要努 力的目標。

母親失智症的大逆轉,讓我了解到家人的受苦受累,自有其因果的關係。不願面對因果業力,勢必無法從根本下手。這次母親病情能稍見起色,一方面是我幸運地獲得整個團體共修迴向力量的加持,另一方面我知道個人的真誠力行亦是不容懈怠的。雖然我個人的修行成效微弱,但我相信只要自己願意敞開心胸,接受老師及大家的指導,改變錯誤的心行,日積月累之下,定能感動累劫的冤親眷屬。

感恩諸佛菩薩、尊長們的加持,以及老師的指導、同學的鼓勵,感恩所有的學習,因為這些都是我努力成長的資糧,所以我衷心地期盼母親的事件能帶給大家一些“心”的啟示,讓我們更清晰地認識到「因果業力」才是問題核心之所在,所以我願意藉由這樣的善因緣,提出來與大家分享與共勉。

註:阿伽陀藥
摘自淨空法師《阿彌陀經要解講記》【阿伽陀藥,萬病總持。】這是個比喻。阿伽陀”是梵語,它的意思是說,這種藥能夠普遍治一切病,藥到病除,不管什麼病,用這個藥統統都能治,“萬病總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