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鳥我在『三松』經由同修的轉述,經歷很多「異能感通」事件。但我清楚內心深層是抗拒的,例如我不喜歡用「冤親債主」「業障」「業力」…來解釋身體病痛或生活的困境,有著科學頭腦的我總覺得要眼見為憑、有證據,可惜很多事確實無法用科學來證明,然而我又無法解釋這些神奇事件。

最普遍的案例,例如:
我曾幫家人處裡筋骨的問題,導致手痛,老師指導持頌「六字大明咒」後,手痛立刻消失;同修的小孩病懨懨不舒服,老師持咒處理後,立馬活蹦亂跳;同修房子半年租不出去,老師指導同修「請土地公幫忙」的方法,當晚房子就租出去了;家事糾結難以解決,藉由同修一起迴向祝福,事情產生轉圜...等。
這些案例多得不勝枚舉,在此要談論的重點並非奇蹟、或人生從此一帆風順,畢竟「因果」是鐵律,只是在我們陷入困難時,給我們一些喘息再努力的時間與機會。

我在「科學」與「非科學」之間擺盪很多年,我用小聰明在這中間尋求一個令我心安的解釋,可惜這樣的方法並沒有讓我比較開心。說穿了,順我的意就是修行得力;不順我意,便是誰誰誰的問題、或那個環節忽略了,總之就是不想把問題跟「業力」連上。尤其在『三松』的活動中,同修在代言時,我的情緒諸多起伏,喜歡聽的就覺得說得真好;不喜歡的,就覺得這到底是同修自己的意思?還是尊長的指導?我常常望著代言的同修,心想:「佛菩薩啊!如果您的神通力這麼強,何不乾脆直接現身指導我們?為何還要透過"人"來轉達?直接現身不是更有說服力嗎?」

2011年我決定停止這樣的擺盪,我決定選擇一邊 — 願意相信「冤親債主」「業障」「業力」……。很意外地,我慢慢變得開心了。

一開始執行時,對我確實很困難,每當同修或自己的事件被冠以「冤親債主」來討債時,內心不免一連串的OS「有證據嗎?我是好人耶!」、「前世!誰記得啊!」、「你說了就算喔!」……,那就好像打地鼠遊戲,地鼠快速竄出,打都打不完。不過既然我決定選擇相信,我還是很用力、很用力地把內心那股抗拒的力量壓下去,漸漸地那股抗拒的力量減弱了。

既然勉強自己接受「冤親債主」,自然很快就進入下一個問題,如何還債?想想跟世間法也沒什麼不同,例如工作遇到了困難,如果陷入爭辯誰對誰錯,鐵定起情緒,真正該解決的重點反而被擺到一邊,衍生更多的問題。也就是說,我想解決現在的困難,一旦被冠上「冤親債主」來索債,就產生情緒,結果重點落在「我到底欠了什麼債」、「爭辯是非對錯」!反而漠視原本想解決的困難。

原來我很執著在有無欠債的過往人生啊!想通了就覺得好笑,欠就欠吧!無債不來,債來了就還吧!管它是非對錯,心甘願,就開心了。